扯碎它们的头颅,这只手能将骨头捏成奶酪一样软。
而现在他抚摸她,速度缓慢,动作很轻,似乎担心会破坏她。真绘能够清晰感受他如何深入,推开层层迭迭涌上来的体液,一点一点,进入到深处。
真绘艰难道:“……老师。”她低着头,“我站不住。”